这句话一出,另两人也齐齐变了脸色。
室内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宋凝开口道:“我不管你们怎么想,但我觉得,现在应该尽快关注一下周远航这几天的行踪!能和帆联系起来的,我只能想到他的名字!”
韩霄脸色一沉,点头道:“我马上就去!”
等宋凝和熊罡再次从会议室出来时,余正阳正蜷缩成一团,缩在旁边的长椅上。
阿忠和阿清远远地站着,都束手无策。
听见门响,余正阳缓缓抬起头来。
“我……能去看看她吗?”
宋凝点点头。
余正阳费了很大的劲儿才站起来,阿忠要来扶他,他摆了摆手,自己扶着墙进去了。
门被从里关上,里面始终一片静默。
其他人等在旁边的房间里,都有些担忧。
足足二十分钟后,旁边的会议室里才响起一阵压抑而悲痛的哭喊声。
越哭声音越大,那悲伤足以感染到周围的人。
韩霄去打电话,足足一个小时后才回来。
他找了个只有宋凝和熊罡的场合,低声道:“从几个方面都证实,周远航在我们离京的这几天,两点一线,在清北和医院之间来回跑,人证很多!他,并没有离开京市!”
宋凝的眉头深深蹙起。
熊罡道:“或者我们该再联想一下,同音或者同义的名字?”
宋凝道:“陈玉婷在陌生的街道,主动上前搭讪,阿娟还听到她喊对方哥!她一定是看到了自己以前熟悉的人,才会这么做!她在军区大院长大,她熟悉的人极可能也是军区大院出来的!她被抓后醒来,一定是清楚落在那些人手里活不了,所以冒着危险抢刀,在手心上留下了这个类似小帆船的图形……我能想到的人中,周远航,是满足这一切条件的人!
如果周远航没有离开京市,那么排除掉他,可以从陈玉婷的生活轨迹查,查一查她认识的人里可能和‘K’有交集的人!或许还有一个人,类似之前的林家兄弟,一直藏在我们身边,只不过藏得更深,还没被发现……”
这时,有边防的战士在门外喊报告!华北军区有电话打过来了!
韩霄匆匆地去接电话。
熊罡道:“凝姐!会不会